第二冊稿又資料
乙亥年是我二十五歲的時候,也就是民國二十四年(1935年),整年都在香港。
翌年丙子年(1936年),元宵節過後返回廣州,初春又前往廣州佛會幫忙辦理傳戒的事務。當時,安徽的慈航學長從緬甸返回香港,又來廣州城探望我。於是留他盤桓逗留,陪他進出。有一天,法航和我一起陪他去遊覽黃花崗、紅花崗、白雲濂泉、景泰等名勝古蹟,回程途中偶然遇見果定、慧高、慧英,他們詢問慈航學長的住址,法航告訴了他們。第二天,定慧(果定和慧英)就請慈航去鄒公館傳法,我沒有跟著去,因為我知道學長並非密宗人物,只是他們看他的服裝,以為他是密宗上師而已。據法航回來後說起,言談中大笑了一場。緣由是慈航鬧了不少笑話,他既不是密教(人士),什麼阿闍黎(導師),硬充作懂行的人,又沒有修法用的金剛杵、寶瓶等法器,拿了牆上養萬年青的花瓶水來做洗淨(儀式),那水經過長年累月,已經臭氣難聞。以及傳授了《綠度母心咒》和《六字大明咒》等等。學長收了皈依弟子後,也回到佛會,打算前往香港,需要我陪伴,當晚又拿出紀念冊,請我和法航題詞留念。
丙子春題慈航學長紀念冊
消息須從靜裏得 個中多少風塵客
張羅撤手去時兮 前路茫茫仍眼黑
嘆世人 枉徵逐 嗟同輩 庸碌碌
無常不待何曾覺 長使悲心隨願發
